入东宫见储君呢!”
孙氏和杨氏本来是袖手旁观,此时也都象征性的劝了两句。
“母亲,有话慢慢说,这乱打乱骂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是他先不跟老娘我好好说!”韩氏气得直哆嗦,手中拐杖在地上拼命的戳,“还要将你娘老子我送到山上去,你可真有能耐啊!”
“我的能耐,自是没有母亲的大!”苏明谨冷笑,“母亲本事多大啊!往那顺天府的大堂一坐,儿子头上这顶乌纱帽,立时被您坐得歪了一半!”
“你休要跟我提那些旧帐!”韩氏轻哼,“你若依我的,早早的弄死那两只狼羔子,定不会有今日的烦恼!”
“的确!”苏明谨呵呵笑,“依母亲的,我们一家人,只怕早就成许家父子的剑下之鬼,自然什么烦恼都不会有了!”
“你……”韩氏被他怼得面红耳赤,重重的哼了一声,“那狼羔子,也是你自个儿招来的!怪不得别人!我们为了帮你除那狼羔子,也是费尽心思,事儿虽没办成,可这心,却是向着你的!”
“照你们这个向法,我活不过明天!”苏明谨冷冷的掠了她一眼,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朝外头叫了声:“你们都过来!”
外头很快有一群家丁走了进来。
“知道怎么做吧?”苏明谨问。
“是!老爷!”家丁们齐声回应。
“动手!”苏明谨朝他们摆摆手,自己则疲倦的往椅后背靠去,嘴里却又丢出一句。
“敢阻挠的,给我朝死里打!”
“是!老爷!”家丁们高声回应,气势惊人,行动力更是惊人,直接就一拥而上,拿绳子把柳氏捆上了。
一般后宅内的事,便算要控制家中妇人,也必定会用粗壮一些的仆妇。
可苏明谨却直接用了家丁。
其间意味,不言而明。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