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脆弱的时候。
他可能随时都会绷不住,会突然断裂掉!
墨安歌的话,却似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将那箭拿了下来,让那弓也渐渐舒缓下来。
“安歌,二哥不疼……”他朝墨安歌笑笑,拧头看向墨晋言。
“父亲,孩儿方才的话,您可听明白了?”
墨晋言咽了口唾液,轻轻点头。
“我的事,无须你们管!”墨子归疲倦道,“反正,从小到大,你们也就没怎么管过我,我一直都是自己管自已的……”
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陈氏身上,一字一顿道:“且管好你自已吧!莫要再来插手我的事!”
陈氏被他看得一哆嗦,然而心里到底还是不甘心,挣扎着哭叫:“二郎,你这是在跟娘亲我说话吗?”
听到“娘亲”两个字,墨子归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又倏地变得阴冷暗沉。
“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他厉声叫。
“你怎么可以这样?”陈氏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撒起泼来。
她坐在那里,呼天抢地,哭诉道:“你是我从小捧到大的孩子啊!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啊!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么对你的亲娘啊……”
她这边准备来个长篇大哭的,然而,还没哭几句,就听耳边呼呼风响,“啪”地一声,一只茶杯,撞在她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炸响。
那雪白尖利的碎片,划过她的脸,立时鲜血汩汩。
陈氏摸着流血的脸,立时止住了哭声,愣在了那里。
“父亲,你们走吧!”墨子归转向墨晋言,“我觉得,你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杀我的!”
“若是不想我死,你们便走吧!”
“若是想我死,又或者,想我和别人一起死,那么,便一起留下来……”
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