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如果前世的一切,是命中注定的结局,逃不开,避不掉,那她还要做徒劳的挣扎吗?
挣扎的越很,死的越快……
“缓缓……”一只手伸过来,稳稳的握住了她。
苏长欢恍然回神。
是墨子归。
“坐下来!”他看着她,“我们说会儿话吧!”
苏长欢默默坐下来。
“缓缓,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都还没来得及问你……”他轻声道,“从头到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苏长欢心乱如麻。
“你还是跟我从头到尾说一遍吧!”墨子归轻声道,“我看你此时有点乱,当局者迷,有些事,你怕是考虑不周!你说出来,我能帮你想着些!”
苏长欢看着他,不说话。
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跟他说。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犹豫,很荒唐,也很可笑。
面前这人,为了救她兄长,把命都差点搭上了,她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防着他。
这该死的习惯啊!
“你当时怎么会在天香楼的?”她哑声发问。
“说来也算是巧合!”墨子归回,“昨日我刚从山上下来……哦,对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那些匪徒,昨儿早上,全都逮到了!他们躲在一处山洞里,被我们一起端了!”
“那太好了!”苏长欢点头。
这倒真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些匪徒伏诛,他们以后出行也会更安全。
墨子归接着道:“我和王府内卫,在那里连着窝了好几天,吃那里的素斋,大家都觉得嘴里没味儿,便到天香楼来吃酒!然后,就听到酒楼里有人在悄声议论兄长的事儿!我才知道,原来兄长也在这天香楼里!”
“正好那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