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也不见了,只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坐在那里。
雪也不见了,倒是又下起来了雨,打在枯黄的树叶上,是一副萧索的秋景。
风还是很大,吹得人透心凉,吹得他衣衫忽啦啦的响,吹落了他绾在发间的木簪,那一头白发,便四散开来。
他穿着一件素朴的灰袍,那灰扑扑的颜色,跟寺中的僧服,颜色十分接近。
跟房中那白发妇人身上的灰袍,也是极为接近。
都是一样的灰袍白发,瞧着,倒真是相配得紧。
他看见自己站在那里呆看良久,最终挑帘而入。
那妇人转过头来,面色枯黯,两颊发灰,眼眶深陷,凹在里面的一双眼睛混浊灰暗。
竟然是苏长欢!
可是,为什么会是苏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