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她还生下了姘头的孩子来骗你,说是你的孩子!”
“你费尽心力,养着黄阿四的孩子,胡氏却在外头跟纨绔鬼混!”
“你去找那纨绔理论,却被那纨绔弄进了大牢,流放西境,最终,被埋进了乱石堆里……”
“不要再说了!”苏长安捂住脸,“缓缓,不要再说了!”
“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跟这样可怕的未来的相比,你现在遭遇的这点屈辱,丢的这点脸,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要你肯醒过来,所有的恶梦,便会随时中止!”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觉得很耻辱,很丢脸!”
“可是,我却觉得,这样的丢脸,这样的屈辱,可喜,亦可贺!”
“因为,只要你醒过来,一切,都还能挽回!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苏长安看着她,眸中泪光盈然。
“缓缓,我竟不知道,你这么会劝人!”
“我不是在劝你!”苏长欢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是今日你不被打醒,那么,那怪梦中的惨剧,十有八九会应验!”
“若是到那个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哥哥你所承受的屈辱和痛苦,将会是现在千倍万倍!”
“想想那样的惨剧,再看看现在,哥,你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是啊!我应该高兴!”苏长安呵呵笑起来,“我蠢了这么多年,今日总算聪明了一回,的确是,可喜可贺!”
他嘴里说着可喜可贺,可是,那眼底耻辱的泪水,却还是禁不住激涌而出。
“哥……”苏长欢轻唤一声,拿出帕子,俯身上前,为他拭泪。
苏长安捂住脸,将头深埋入两腿之间,身子剧烈的颤抖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便算连哭,也都没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