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听到这话,那两条老腿,一个劲发软,额上冷汗直冒。
钱嬷嬷与他做过数年夫妻,对此人自然是了如指掌。
看着他一脸心虚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得劲了!
“郑大夫真是老当益壮啊!”她怪笑,“这大冷天的,老身穿这么多还觉得冷,郑大夫却出了一脑门的汗,身体真好啊!”
“的确是好!”苏长欢掠了郑大夫一眼,满面嘲讽,“就是步子有点虚!天黑路滑风又大,郑大夫,千万要当心脚底啊!”
“多谢大小姐关心!”郑大夫努力想要装出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来。
可惜,没用,这两条腿,跟面条一样软。
越是想装,越是凌乱,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正厅离尹初月的房间并不远,略走了一小会儿,三人便齐唰唰的站到了胡氏面前。
胡氏躺在床上装晕迷,一动不动。
然而那手却紧紧的抓住了身上的棉被。
“青芜,绿翘,我走后,可有人来看过她?”苏长欢问。
“回大小姐,兰心院的婆子婢女来瞧,但被奴婢挡了回去!”青芜回,“其间大少爷想请她们进来,但奴婢拦住了!”
“所以,被他打了,是吧?”苏长欢看着两人脸上鲜红的掌印,叹口气,转向苏长安。
“哥,你在怕什么呢?”
“什么怕什么?”苏长安有些心浮气短,没好气道:“花儿小产,心中本就难受!她相熟的人过来瞧她,这有什么好拦的?”
苏长欢却是好脾气,温和道:“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了搞清事情的真相,给胡氏一个说法,才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不是吗?”
苏长安自知理亏,不敢再与她争辩。
最主要一点是,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苏长欢叫人看好胡氏,说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