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一想到韩良清吃瘪的样子,就乐不可支。
“还有这种事?”晋王妃愈发好奇,“且说来听听,让我们乐上一乐!”
尹初月当下便说起来,她一向善于此道,说得绘声绘色,倒比那听书楼的说书人还精彩。
白氏和晋王妃都是头一回听到这事儿,听到最后,苏明谨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被迫得去城外的庄子里散邪,两人全都呵呵笑起来。
“你这丫头!还真是个鬼精灵呢!”晋王妃笑弯了腰。
“是他们自作自受!”苏长欢笑回,“我生了水痘,昏迷了三日三夜,他们不管不问,让我彻底心冷,醒来后自是要寸步不让,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早该如此了!”白氏用力点头,“便算是在王妃面前,我仍是要说,那位苏太傅,当真不是东西!吃着妻子的,拿着妻子的,却还要这样宠着妾室,来作贱正妻嫡子女,真是坏透了!”
“他行事的确不端……”许氏轻叹,“可是,缓缓这一闹,这城中人人都道她是泼悍恶女,将来,只怕是……”
“夫人莫怕!”晋王妃正色道,“这城中若有人敢说长欢的不是,本妃第一个站出来为她撑腰!”
“谢王妃!”苏长欢笑道,“不过,这流言蜚语什么的,长欢自己能解决,倒不用王妃再污了眼睛!”
“瞧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应是已有对策了吧?”晋王妃笑问。
“差不多吧!”苏长欢回,“所以,千万不要为我担心!顶着这恶女的名头,我做起事来,更顺畅!毕竟,鬼都怕恶人呢!”
“你这丫头!”晋王妃大笑,“年纪虽小,却难得这般通透!”
“王妃过誉了!”苏长欢谦逊回,“只是经历生死,想通了一些事!想换个活法,宁做恶女一万年,也决不做窝囊废一天!宁可站着死,也决不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