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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四人打扮停当,齐唰唰站到许氏面前,许氏乐得合不拢嘴。
“哎呀,瞧瞧这些孩子们!可真是好看啊!”
“可不是?”赵嬷嬷笑道,“男俊女俏的,真是养眼!将来若是生了孩子,那也定然是俊俏的紧呢!”
“哎呀,那可得多生几个!”许氏浮想联翩,“叫我说啊,一家生五个,加起来便是十个,十全十美……”
苏长欢:“……”
“母亲,您当我们属母猪的吗?”她撇嘴。
“死丫头,你又混说!”许氏笑啐了一口,“我还想你一个人就生十个呢!多子多福!你明年嫁到墨家,自是要为缓之开枝散叶的……”
苏长欢翻翻白眼,捂上耳朵回屋。
苏长安因着一件玉佩放在兰心院,便回院去取。
胡氏得知他要出门,很是兴奋。
她因着在乡下照顾母亲,已有一段日子没去赴宴,此时听闻有这种场合,那边也忙不迭的妆扮上了。
“安郎你怎的不早些说?”她一边往脸上擦粉,一边道:“若早说了,我也好早早预备!晋王府可不是寻常地儿……”
苏长安站在那里看着她,半晌,哑声道:“你既也知不是寻常地儿,今日便留在府中吧!”
胡氏倏地抬头看他:“安郎,你……什么意思?”
苏长安垂下眼睑:“花儿,那里……你怕是……不适合……”
“安郎?”胡氏盯着他,“以前你出去,都带着我的!哪怕去沈世子那样的皇族贵胄府上,咱们也是一起去的,不是吗?晋王府跟候府,原没有太多差别,不是吗?”
苏长安不知说什么好。
是啊,以前,不管去哪儿,他都会带着胡氏同去。
那个时候,他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相反,别人愈是指指戳戳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