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你别在这里烦我,我要忙了……”
她低头忙她的针线活。
然而连针也跟她作对,藏在那衣料里,悄没声的扎了她一下。
苏长欢“嘶”了一声,那指头立时有血珠冒出来。
墨子归眼疾手快,捉住她的手,拿帕子拭去血迹,又帮她按了一会儿,还幼稚的往上吹气。
“吹吹就不疼了!”他哄孩子一样。
因着这一句话,苏长欢又是一阵痴忡。
吹吹就不疼了。
她以前受伤时,他也是这样哄她。
有那么一段日子,他把她宠成了一个孩子。
他这个人冷心冷肠的,可他若是对一个人好时,却又好到了极致。
事事处处,照顾得体贴周到,那俊眸里仿佛都能流出蜜来。
可惜,隔着她这张皮囊,他心中真正想的人,却是苏念锦。
苏长欢用力把手从他的指间抽出来。
“走开了!”她冷着脸,一脸不悦。
“不走!”墨子归看着她,“缓缓,走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想要我嫁你,也是不可能的!”苏长欢学着他的句式,“这辈子不可能的!”
想跟她耗,做梦吧!
她这辈子,可是打算自个儿一个人过!
他要跟她耗,她就耗死他!
墨子归双手托腮,不说话,一双黑眸眨啊眨,亮晶晶的看着她。
苏长欢撵不走他,也懒怠搭理他,索性便由得他看。
她又不是真正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如今这面皮,经历一世沧桑,早已磨得厚比城墙。
莫说一个墨子归,便算周围都坐着墨子归,盯着她瞧,她也照样轻松自在!
苏长欢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正事儿,再不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