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随墨子归流放,她可是就靠着这做衣裳的手艺,帮墨家人渡过了最初的窘迫贫困。
她那时天天熬得两眼通红。
只可惜,除了墨子归和墨安歌,没人领她这份糊口活命之恩。
等到墨子归发迹封王,也将一切都忘了。
忘了就忘了,她本来也就是自愿付出,没人逼迫。
如今想一想,那段苦难岁月,却也是为她后来在棠京发家致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她自幼受许氏熏陶,于这缝衣制衣方面,颇有天份。
这天份之前从未开发出来,只像许氏这般,当作平日消遣。
但流放之后,困窘之下,便拿这来谋生,历练得久了,于这行也算是经验丰富。
后来回京,她在棠京开立成衣坊,顾客盈门,一时引领棠京衣饰风尚,赚得盆满钵满,若不是亲人散尽,她无心苟活,绝望自杀,没准儿,这棠京的首富,便是她了。
这一世,她打算继续前世未竟的事业,将自己喜欢的事,做到极致!
这么一想着,她的思绪很快便不再墨子归身上打转。
昨儿晚上,她又新设计了一件成衣的画稿,今日得赶紧制出来,看看效果如何……
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丢下厅堂里的人,自去帮自已的事儿。
可惜,她离开没多久,门外便响起墨子归的敲门声。
“缓缓,我方便进来吗?”
苏长欢轻哧:“方便不方便的,我要说不准你进,你就乖乖听话,不进来吗?”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墨子归一本正经回。
苏长欢“嘁”了一声,低头忙自已的事。
墨子归自顾自进门,见她闷头忙活着,便问:“你在干嘛呢?”
“你的眼睛,看不到吗?”苏长欢回。
“那位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