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力,胡氏这时早就晕迷过去了。
苏长安哄了半夜,好不容易将胡氏哄睡了,自己反而睡不着了,便靠在墙边发怔。
想着梦里的事,他又是一阵揪心,下意识的便将自己与胡氏这几年的过往,细细的想了一遍。
这不想还好,越想,那疑点便愈多,到最后,简直处处都是破绽,处处都是漏洞!
这种发现,让苏长安不由脊背生凉!
这一夜,他也不知怎么过去的。
他只知道,经过一夜的思索,再看胡氏,竟莫名的觉得,她有点陌生了。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就因为昨日那两处疑点吗?
苏长安不知道,在跳出苏明谨的控制之后,他其实也有了很大变化。
他不再拘泥于这四四方方的宅院之中,不再苟活于旁人的压制之下,他的心情,没有以前那般压抑沉郁。
他这些日子,经历了许多事,不管是见识还是眼光,又或者干脆说,单是直觉,便已经超过以前一大截。
跳出过去的禁锢,再看胡氏,便会觉得不对劲了。
但这些变化,他却是不自觉的,也因此,他因为自己的这些猜忌,和昨晚那一踹,对胡氏忽然又充满了歉疚。
胡氏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愧疚,就势开起了条件,说想要将这兰心院好好的拾掇一番,再添置些新家具什么的。
苏长安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用过早饭后,两人便套车出门,不曾想,福伯却告知他们,少夫人和大小姐也要出门。
眼下苏府也就只有一辆马车。
苏长欢其实是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见到这情形,立时站出来。
“不如,咱们就一起去吧!”
“是啊!”尹初月点头附和,“这马车宽敞,便算再多两人,也能坐得下!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