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头,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怔,也不知在想什么,但看起来心情不佳。
胡氏眼珠转了转,娇笑一声,坐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捏肩揉头,捏着捏着,那手便开始不安份……
以往这个时候,苏长安定然会返身抱住她,与她温存。
毕竟,他们已经有好久未见了。
可出乎她的意料,苏长安非但没有抱住她,反而近乎烦躁的扒开了她的手。
“花儿,别闹!”他嗡声嗡气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他说完,再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去净房洗漱,待再出来时,已经将睡袍穿得严严实实的,钻到被窝里,埋头就睡了。
全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完全拿她当隐形人一般!
这在过去的数年里,可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以前便算她与棠京那些纨绔勾搭,他听到流言生气,只要她哄上几句,他立时就会把什么都忘了,欢欢喜喜的抱着她心啊肝啊的叫着。
可今儿……实在是有些奇怪……
胡氏乍然遇挫,心中十分不悦,但她也没发作,仍是一幅贤惠乖巧状,帮他掖了掖被子,又理了理头发。
“行了!你去吧!”苏长安背对着她,也不回头,只是催她离开:“你这逛了一天,也累了,歇了吧!”
胡氏瞪他一眼,没吭声,也自去洗漱。
洗完之后,她换上自己精心缝制的睡袍,又对着镜子,细细的描了眉,画了眼,施了脂粉,抹了口脂,对镜自照,镜中人妖媚勾魂,艳光照人。
她满意的对自己笑了笑,然后拧着腰肢,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尾,从苏长安的脚头钻了进去。
这个男人,从十二三岁起,便已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这一身媚技,可是打小儿便在那烟柳之地出来的,最是高超,花样更是繁多。
她就不信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