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再加上打点行李,准备什么的,总要十天半个月……”苏长欢笑道,“十天半个月内,胡氏就应该死透了!所以,嫂子,你无须担心!”
尹初月呆呆看着她:“缓缓,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懂你在葫芦里卖什么药!”
“傻月儿!”苏长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是说,我是福星吗?那便信我的,信我的,准没错!”
“可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尹初月呆呆问。
“你呢,继续无视我哥,闲着无事呢,就跟我上街,去欣赏帅哥!”苏长欢道,“我呢,自然是继续对胡氏好了!”
“哦,对了,提前打个招呼哈,我打算劝我哥纳胡氏为妾……”
“什么?”尹初月又遭一记重击,那脸像个苦瓜。
“缓缓,我怎么觉得,你在坑我呢?”她瘪着嘴,快要哭出声来。
“我坑谁也不会坑你呀!”苏长欢笑,“月儿,不然,我跟你打个赌,我说,我们越是对胡氏好,她呢,就死得越快,你信不信?”
“完全不信!”尹初月用力摇头。
“那么,你就拭目以待吧!”苏长欢道,“迟则十天,多则半月,她,一准儿死我哥手里!”
虽然苏长欢说得斩钉截铁的,但尹初月却还是内心惴惴。
偏这个时候,苏长安黑着一张脸进了宁心院。
尹初月隔着窗子看到他,想起白日里的事,不自觉的便有些心虚。
苏长欢看着她这个嫂子,忍不住又要叹气。
这样明里暗里拿话刺人的事,胡氏不知对她做过多少次。
她哪回不是气得眼泪婆娑的?
好不容易刺人一回,又有什么可心虚的?
一个正室,面对丈夫的通房,莫说是拿话刺,就是拿刀刺又怎么样?
然而尹初月就是这样,生性善良宽厚,便算是叫她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