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与你听了,你今日搬到兰心院之后,还请不要再来宁心院了!”
胡氏倏然抬头。
苏长欢看着她,轻叹道:“母亲实在是不想看到你,你呢,就能躲多远躲多远吧!这也是我跟母亲商量后,她提出的一个条件!”
“她说,你或者搬,或者直接滚!我觉得肯定不能让你走的,所以就直接应了下来!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可以做到吧?”
胡氏盯着她,没有说话。
不准她来宁心院,她还怎么打探消息?怎么挑事?怎么兴风作浪?
这个苏长欢,真真是奸滑!
这分明是要借着搬家的名义,将她关在那兰心院啊!
“这……不妥吧?”胡氏道,“我一个通房丫头,原就是伺候人的,受了主母的恩,吃着主母的饭,怎么能连主母都不见?这太无礼了!”
“所以,你是打算,像一个真正的通房那样吗?”苏长欢看着她,语气极温和*。
然而,那话里的意思,却让胡氏又打了个寒颤。
“一个真正的通房丫头,照料的,不光是男主人的生活起居,女主人的诸般事宜,也都一一照顾到!”
“真正的通房,在这当家主母面前,就是一条狗,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得反驳,更不能顶嘴!主母叫跪着,绝不敢站着!”
“主母在时,绝对不可以媚惑男主,更不可以跟男主产生感情,晚上侍寝时,更不可同塌而睡,睡完了,就自已爬着滚出去!”
“这些,胡氏,你确定能做到吗?”
“奴婢……”胡氏被她一通话堵得哑口无言。
“缓缓,你说这些做什么呀!”苏长安看到他的花儿那可怜样儿,不由一阵心疼。
他却不知,苏长欢看到他这模样,那恶心又多了一分。
这么一个哥哥,好是挺好的,可是,被这么一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