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婚事,你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就是现在立刻办,我也绝无二话!”
“至于那些排场什么的,无所谓,只要两个孩子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哈哈!”
他拍着安平侯,自说自话,说到最后,还笑出声来。
安平候冷冷的看着他。
当初荷池事件后,这位苏太傅,也是这样的腔调。
不待他开口,先拿话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话里话外,不外乎就是说女儿受了委屈,名节受损,请安平侯务必负责,不然他的老脸没处搁,女儿贞节,怕寻死觅活什么的。
这边一看安平侯要与他理论,转而又夸沈世安。
说他是多么难得优秀的孩子,他们安平侯府的门第,原是他们高攀不上的。
又说这样的人家,断不会惹了祸便走,便算他们不说,安平侯府自然也会把这事处理得妥贴。
反正软硬兼施的,就是要他就范。
今日,居然竟又要故伎重施,又想重走去年的套路。
可他却不知,现在的安平侯,是压着一肚子的火呢!
说起来,安平侯其实对苏明谨其实并不太了解。
也是因为儿女的婚事,两家才联络得多了些。
不过,在他的印象中,苏明谨为人低调,性情和善,又是饱学大儒,在棠京颇有些美名。
他真是没想到,这人真实面目,竟是这样!
他可不光是太子师,他还是太子最得力的心腹,太子很多事,都是由他去处理的。
这样一个人,浸淫在官场那些老油条之中,会这么单纯,不知道他今日到府,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心里肯定跟明镜似的,只是面上却装傻,拿话来堵住他,让他不要开口罢了!
安平侯想清这人的心思,反而坚定了退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