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吓惨了!”墨砚抚着胸口,“我看到那衣裳,登时魂飞魄散!扒了那坎肩,就回去报信了!”
“不怪你了!”墨子归道,“那尸身面容已毁,你自然只能凭衣服认人!”
“那你这一夜,为何没有回去啊?你在哪儿呢?”墨晋言急急问,“怎么搞得如此憔悴?”
“我本想回去的,可腿受伤了,不方便下山!”墨子归事先已经打点好一切,此时只管胡扯,“所以我就随便寻一处禅房歇着了!后来听到这边有哭声,便寻思过来看看,却不想是你们!”
“原来竟是这样!”墨安歌抚着胸口,笑道:“上天垂怜,竟是一场虚惊!二哥你不知道,我们方才可真是……”
他想到方才那绝望心情,又开始啪嗒嗒掉眼泪,一把把墨子归抱在怀里。
“这孩子吓坏了!”墨晋言摸着墨安歌的头,突然也想哭了。
他也吓坏了。
“谢天谢地,我儿竟然还活着!”陈氏此时也走过来,揩着眼泪道,“我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啊是啊!”墨宗光亦上前讪笑道,“我就说嘛,二弟自小也是习过功夫的,没那么容易死的!”
“二哥,我们回家吧!”墨安歌拉着墨子归的手,“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对,我们回家!”墨晋言拉着儿子的手,喜滋滋道:“真是祖宗保佑!佛祖护佑啊!”
“父亲,安歌,你们先回去吧!”墨子归道,“我这边,要先将一个很重要的人送回家!”
“什么重要的人啊?”墨晋言问,“让他跟我们一起回去也行啊!我们两辆马车呢!”
“她眼下并不方便跟你们见面!”墨子归道,“以后自会见的!”
墨晋言一头雾水。
但他也知道,这个儿子一向有主意,话不多,但向来说一句是一句,性子也倔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