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意外!”
“那你真是幸运!”墨子归呵呵笑,半晌,又道:“你比我还不幸!”
苏长欢咧嘴笑。
其实,她最难过的时候,是在上一世。
她的母亲病逝,兄长惨死,嫂子自杀,腹中胎儿滑胎。
她那般凄惨,只有苏明谨一个亲人了,他却逼着她答允,让苏念锦进门。
同时相逼的,可也不止他,还有面前这个墨子归。
那时是什么感觉?
是万箭穿心,是心如火焚,是万念俱灰。
她恨不能立时便死了,再也不用看见这些可怕无情的人。
苏长欢推开墨子归,站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矛盾,念及这个人的好时,便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可想到那些苦楚,这颗心便立时冷了下来。
前世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就一直处于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状态。
有时恨不能买把刀,将这人杀了算了。
真要动手时,偏又念起他的好来。
于是,反反复复,纠缠不清,直到最后,亲人丧尽,她方冷了心肠,绝了念想,一刀戳进自己的心窝,灭了自己,也了了那段孽缘。
如今好不容易重来,怎的又重蹈覆辙了?
苏长欢一阵惊慌失措。
好像从他拉着她的手,一起跳崖的那一刻起,她就似被什么缠住了,再不复以前的冰冷刚硬。
以至于现在,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留下来,陪他,安慰他,还跟他如此的……暖昧……
这是好了伤疤便忘了疼吧?
如此纠缠下去,难不成,要将前世那些艰辛酸苦,再尝一遍吗?
苏长欢愈想愈是惊心!
这深秋寒冷的夜里,她居然生生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