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一块条石伸出来?”她飞快转移话题。
“这事儿,说来,话长……”墨子归不知想到了什么事,那眸间的笑意瞬间逝去。
他拧过头,伸手在小石洞的洞壁上摸索着,也不知在摸什么。
苏长欢对着他发呆。
前世他们也是像现在这样跳了崖,然后在条石后的小石洞里,一直避到次日清晨,待上面没了声息,才又想法爬了上去。
这期间,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
苏长欢其实是想说的,却又不知该说点什么。
与一见钟情的男子,如此亲密无间的相处,她内心窃喜,感觉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
比如,她想知道他叫什么,为什么会认识她的舅母和表兄之类的。
但话到嘴边,却到底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
那时她满面黑斑,拿一只帕子遮住了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头。
那峭壁上风特别大,有好几次都差点把她的面纱吹下来。
她非常紧张,特别怕墨子归看到她的真面目,就一直用手扯着那面纱。
许是这种举动,让墨子归觉得,她并不愿意坦诚相见,所以,也就没说什么话。
两人在这里躲避时,墨子归也像现在这样,拿手在洞壁间摸索着,脸上的表情很是萧索。
当时他受了伤,身上一直血流不止。
苏长欢便撕下身上衣裳,为他包扎伤口。
她为他包扎时,他就怔怔的盯着她瞧,一双黑眸愈发冷俊迫人。
苏长欢时不时的偷眼打量他,一遇到他的目光,便又羞怯的移开去,心里却噗噗乱跳。
已是深秋将近初冬的气候,到了黄昏时分,太阳一落山,便特别的冷。
墨子归因为受伤,失血过多,人便有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