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血脉相连,心里一直拿他们当亲人。
此时不知怎么的,却只觉得这些人形容可憎又可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苏府待久了,见惯了真正亲人间的相处,该是何种模样。
现在回归墨家,便生出一种难言的落差来!
他坐在那里不吭声,任凭墨宗光和墨泉灵在那里胡扯八道。
一旁的墨安歌以一对二,渐渐有些不支,急得直扯他的衣袖。
“二哥,你快说句话啊!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偷家里的银钱!”
“他说没有,便没有了吗?”陈氏忽然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将那装着银钱的匣子,往他面前重重一摔!
“不多不少,正好了少了张五百两的银票!”她对着墨子归尖叫,“你还真是能干啊!居然连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都做得出来!”
墨子归倏地抬起头,死死的盯住了她。
“你看什么看?”陈氏看到他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心里就更烦了,“墨子归,你可真能作啊!那是五百两啊!你父亲两年半的俸禄啊!就被你这一身衣裳给祸祸了啊!”
“你不穿成这样,会死吗?你穿成这样,你想干什么啊?想去娶公主吗?”
“公主可瞧不上他!”墨宗光在旁看着,幸灾乐祸,“真是太丧心病狂了!”
“就是就是!”墨泉灵点头附和,“母亲你该好好的罚他才对!啊,你这坎肩,还不快脱下来!你想穿着气死母亲吗?”
她说完,伸手去扒墨子归的坎肩。
哪知这边还没沾到坎肩,便被墨宗光挡了去。
“我来我来!”他急急道,“母亲,既然他买了,退是退不得了!那便给我吧!全当你满足了我的愿望!”
“凭什么给你啊?”墨泉灵顿足,“你也不说说你都祸祸了多少钱了!这该给我才对!”
“这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