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归身上中的麻药,一直到苏长欢他们回来后才得解,是以,他一直有些精神萎靡。
然而,身体上的这点小不适,远远敌不过内心的惶恐与担忧……
“缓之,你为什么忧心忡忡的?”苏长安问道,“莫非你是觉得,缓缓这法子,还会留有后患吗?”
“何止留有后患?”墨子归苦眉皱眼,“后患简直无穷!”
“啊?”苏长安一怔。
“哥,你不用听他胡扯!”苏长欢翻翻白眼,“你信你妹子就行了!自打我醒过来,你说,我哪件事情办得不好?”
“你说的不错!”苏长安回,“可是,我还得觉得缓之更叫人信任呢!缓之,你好生说一说,咱们再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法子,能再好好的补救!”
墨子归不说话,只怏怏不乐的盯着苏长欢看。
“不许看!”苏长欢将手中的水果刀,往那梨子上用力一插,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剜出来!”
“缓缓,不可无礼!”许氏此时自然也知道坐在这里的这位,就是自己的准女婿。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她见墨子归生得一表人材,又一直为了他们的事,在尽心尽力的忙活着,还对缓缓那么好,那心里别提有多欣慰开心了。
这么好的女婿,她可不想被那个傻女儿吓跑了!
“缓之啊,莫跟她一般见识!”许氏笑道,“这丫头,惯爱开玩笑……”
“伯母,我想跟缓缓单独说会儿话……”墨子归自然不会放着岳母的力量不用。
“啊,去说,去说!”许氏伸手推着苏长欢,“去她房里说吧!”
“母亲!”苏长欢十分的不情愿,“哪有您这样的啊?您闺女我,还没出嫁呢!这男女授受不亲,我的闺房,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缓之又不是外人!”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