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心里暗啐,不过就是背几句前人诗句罢了,瞧把你高兴的!
不过呢,她今儿过来,就是逗凌罡玉“开心”的。
这位太子殿下,并没有多少诗才,偏偏还爱吟诗,尤其喜欢有诗情的女子。
只是,这有诗情的女子,到了他的塌下,便又似坠到了烂泥潭里。
不得不说,他这两样爱好,可真是一点也不搭!
凌罡玉这边与美人对诗,浑然忘了身处何时何地,又是为了何事,将这殿上的人聚在这里!
他忘了,苏长欢却不会忘。
她轻咳一声,道:“太子殿下,诗词歌赋,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先把臣女最要紧的事,处理了吧!”
“要紧的事……”凌罡玉愣怔了一下,“啊”了一声,看向苏明谨,目光闪烁不定。
苏明谨被他这么一瞧,都快有点站不住了。
“长欢啊,你这位父亲呢,的确是对不起你……”凌罡玉轻咳一声,决定先为美人儿说句公道话。
毕竟,人美人儿刚才可是已经暗示他了,诗词歌赋,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投之以桃,他自然要报之以李。
“本宫经过认真调查,发现你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啊!”
“谢殿下体恤!”苏长欢作感恩戴德状,哽声道:“世人都传长欢为恶女,却不知长欢的百般苦楚!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长欢一介弱女子,如何愿意抛头露面,行此惊世骇俗之事?”
“可苏太傅宠妾灭妻,将妾的儿女当宝宠着,将我和兄长,当草一般贱踏!我们总不能到了那绝命之处,还干坐等死吧?”
“缓缓!”苏明谨见凌罡玉只顾看着她,好像又忘了自已在处理啥事了,心里一急,跳出来打断她,“这些事,有诸多误会!咱们都是自家人,就不要一味指责了,总要想个解决之道嘛!雅睛,你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