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穿那身新衣投的河,这傻孩子,死前却又将那新衣脱下来,折得整整齐齐的。
后来那衣服被陈氏愤怒的扔了出去,又被苏长欢巴巴的捡了回来,一直珍藏在衣箱里。
见物如见人。
她心里,是真心喜欢心疼这个善良又可爱的小叔子的。
只是这藏衣之举,后来无意中被墨子归发现,竟也大发雷霆,拿了剪刀,将那衣裳剪得稀碎,仍不解气,索性连她的衣箱一起扔出去,一把火烧了。
苏长欢其实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不过一套亡者的衣裳而已,陈氏和墨子归他们,到底在气什么?
既然那么生气,索性便把身上的衣裳都脱下来烧掉算了。
反正,他们的衣裳,都是她做的。
如此讨厌她,索性就别再让她做啊!
然而该让她裁衣时,他们仍要让她裁,她点灯熬油,累得两眼发红,为他们赶制新衣,却同样也见不到他们半点好眼色!
一家子垃圾,败类,死变态……
“常兄,常兄!”耳边响起墨安歌的叫声。
苏长欢恍然回神。
“你在想什么啊?”墨安歌好奇的看着他,“我叫了你半天,你都没回应!”
“没什么……”苏长欢摆手,轻吁一口气,笑着岔开话题,“我还给你买一块吸水的汗巾,你可瞧到了?快那汗巾把你的头发擦干,这么湿漉漉的,再招了风,会头痛的!”
她说这些话时,几乎是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墨安歌是大大咧咧的人,听她说,也不多想,低头去寻那汗巾,丝毫没有意识到,像这么体贴细腻的心思,根本就不该是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男人所能想到的。
苏长欢刚说完时,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感觉到墨子归频频射来的幽暗目光时,她方觉得不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