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笑回:“我识得你兄长,也见过你一次,当然了,你没见过我……”
“你识得我兄长啊!”墨安歌笑,“那难怪了!那你是识得我大哥,还是二哥?”
“啊……大哥吧!”苏长欢下意识的不想提及墨子归,很快便将这个话题转移开去。
“哦哦!”墨安歌笑,还想说什么,鼻子里一阵发痒,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这样不行!”苏长欢想了想,脱下身上外衫,披到他肩上,又将他领到自己刚才坐着的雅间,让他拿外衫把湿头发擦了,这边匆匆下楼,转去成衣铺,帮墨安歌买衣裳。
等她抱着一堆衣裳,再进入雅间,看到坐在墨安歌身边的人时,那脸立时黑了下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怎么兜兜转转的,老是遇到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不过,她今天自认乔装得比较成功,脸上糊了一层络腮胡,皮肤也弄成了黑黄色,还带着帽子发,或许,他未必能认出来她……
墨安歌看到她,却是异常兴奋,忙站起来道:“兄台你回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
“啊……”苏长欢朝墨子归点点头。
“二哥,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那个助我解围的好兄弟!”墨安歌对着墨子归开心道,“他人可好了!又热心,又聪明,又体贴!我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人呢!他……”
他说到一半,忽然又笑起来。
“兄台,还未请教尊姓大名!”他朝苏长欢深揖一礼,“我叫墨安歌,这是我二哥墨子归!我们家住在庆隆街平安巷89号!兄台,你呢?”
苏长欢哑然失笑。
这孩子,就是这么单纯,只要是他看顺眼的人,都会这么直白的把一腔子赤诚之心热乎乎的捧出来,这一点,也不知道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