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玩水,不小心溅到了这小哥儿!”路人回,“这小哥儿就怒斥了他几句,孩子不听,还泼他一身水,这小哥儿就恼了,可能一时冲动,就将他推下去了!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又没第二个人瞧见,这会儿也掰扯不清了!”
“原来是这样啊!”苏长欢朝那路人点点头,谢了他一声,便用力挤到人群中去。
因为墨安歌要报官,那一对夫妻也是毫不示弱,大声道:“报官便报官!你一个大人,居然欺负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到哪儿你也没理!”
苏长欢打量着那对夫妻,最后,又将目光落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那个男孩子看起来有六七岁,女孩子约摸小一些,五六岁的样子,此时都在抹眼泪,瞧着很委屈的样子。
可是,苏长欢很快便发现不对劲。
按道理说,要真是被人恶意推下水,这两个孩子,哭自然是会哭,但更多的,应该是畏惧。
毕竟,面前的墨安歌,刚刚让他们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可这两个孩子,除了一直在撇嘴抹眼泪外,脸上却半丝惊惶害怕也没有,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墨安歌身边。
换作别的孩子,只怕已经钻到父母的怀里了。
苏长欢的目光在这一家四口身上来回逡巡着,心里有了计较,当即轻咳一声,道:“就这么一点小事,倒也不用去报官,只需问这两个孩子几句话,便知真相如何了!”
众人闻言,齐唰唰的向她看了过来。
“你又是什么人?”那对夫妻警觉的看着她,“该不是一伙儿的吧?”
“你少诬赖人!”墨安歌怒叫,“我与这位公子,素不相识!”
“那谁知道啊?”男人轻哼。
苏长欢轻哧一声:“认不认识的,也不打紧,你且说,敢不敢吧!”
“我们有什么不敢的?”夫妻俩在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