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避之不及的事,她却似很鼓励他去,常常给他制造机会,让她那些子侄们邀他前往。
那些子侄都是经商作贾之人,愿意去那种地方消遣,也没那么在乎什么名声。
然而,他到底是士子,墨家好歹也是伯爵府,虽然早已不似先祖们那般风光,但到底还要讲究些风骨。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竟想让他往那种污浊之地去。
后来他被说得多了,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跟那些表兄们去了一回。
只是,他到底还是不行,看到那些女子,嗅到那些脂粉气,胃里已然不适。
等到对方主动来挨近他,他差点没吐出来,直接就逃之夭夭了。
嗯,吐?
墨子归忽然想到昨夜苏长欢的反应,如死灰一般的心,突然又燃起了一点点小火苗。
难不成,她跟他一样,有那种难以言说也难以治疗的怪异隐疾?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激动,正发痴间,屋里陈氏叫:“子归,进来一下!”
“是!”墨子归放下筷子,恭恭敬敬走进去。
“母亲唤孩儿何事?”他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你站那么远,我跟你说话,难不成要吼吗?”陈氏叹口气,朝他招招手,“来吧,到娘亲身边坐!”
墨子归受宠若惊,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唉!”陈氏歪头打量他,“你今年十五了,再过一年,就可以娶亲了!”
“是!”墨子归点头。
“可你这个名声,我真怕人苏家的姑娘听到了,会有什么误会啊!”陈氏满面愁云。
“不会!”墨子归摇头,笃定回。
苏家那位姑娘,都误会他是.....怎么还会认为他是.........
“说的这么肯定,难不成,你们见过了?”陈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