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哭出来了。
他在她面前无声落泪,泪水不断在面庞滚落,他却也不伸手去拭,就这么由着它似断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坠落下来,那双眼睛却还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她。
苏长欢脑子里“嗡”地一声,恍惚间,又似回到了前世。
前世,他也曾这么红着眼,流着泪,看着她。
因为他抱着自己,却叫出了妹妹的名字,她整个人都疯掉了。
他第一次这么叫时,是在两人蚀骨的欢愉之后。
他搂着她睡着了,夜里稀里糊涂的又缠住她,喃喃的叫她,锦儿。
那一刻,她似坠入了冰窖里,所有的热望和欢喜,尽数被冰封了。
然而她到底是怯懦,她还是想骗骗自己,所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怀疑自己发了癔症,她生怕自己冤枉了他。
然而自那日起,她便惊了心。
他那时正当年少,夜夜求欢,她虚应着,人却再不能似以前那般沉醉。
她清醒着,屏息听着,不放过他每一句含混不清的呢喃细语。
后来,她终于听清了。
每到那时,他便会死死抱紧她,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抱着她,眼却闭着,那颗心,更是游移到了别处,他含混嘶哑的叫着,锦儿,锦儿……
一次,两次,三次,她咬着牙,忍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些含糊不清的呓语,如一把残酷的刀,一遍遍的凌迟着她。
第一次凌迟,她的心冷了,第二次凌迟,她的心裂了,第三次,她的心被碾作齑粉,她彻底疯了。
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来发泄自己内心极度的痛苦和绝望。
后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以牙还牙的好办法。
他又一次索欢时,她热烈柔媚的逢迎着,挑逗着他,在他即将陷入极乐的那一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