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我……该死!”
他对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扇了几个耳光,哀声道:“缓缓,我替你打!”
苏长欢趴在那里,惊魂未定,此时若是能动,她定会拿了刀子,直接把这个该死的男人给阉割了!
然而墨子归想必也算到了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帮她解开穴道。
两人这边一时情急,都忘了隐藏声息。
厢房里正在闷头喝酒的韩良清,听到动静,把酒杯重重一放,走了过来。
“怎么了?”林清言见他面色不佳,战战兢兢问。
“药房里,是不是有耗子啊!”韩良清皱眉看她。
“不可能!”林清言摇头,“我今日刚刚清理过!不过是些药草,耗子又不爱吃!”
“那么,可是你藏了什么野汉子在里头?”韩良清忽然怪笑一声,伸手挑起林清言的下巴。
“你说什么呢?”林清言忙不迭的打掉他的手,“这种玩笑,岂能随便开的?”
韩良清轻哼一声:“也是,就你这死样子,病歪歪的,跟七老八十似的,的确也没人瞧得上!”
林清言缩缩头,由得他贬损,一言不发。
“可是,我娶了你……”韩良清又道,“我收留了你,林清言,你该感激我的,不是吗?”
“我……一直很感激……夫君……”林清言不安的抬头掠了他一眼,挤出一丝讨好的笑,那瘦弱的身子,却下意识的往后退。
“感激吗?”韩良清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扯过来,拽到酒桌旁,“那么,就陪老子喝杯酒!”
“我不会……”林清言刚要拒绝,韩良清那酒杯却已端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硬生生的往下灌。
“咳咳……”林清言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