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一般,无声的掠过暗黑幽静的院落,下一瞬,苏长欢嗅到一股药草的清香,耳边听得“吱呀”一声,人已落在一间药室中。
这药室就在正厢房的东边,稍微弄出大一点动静来,那厢房里的人便能听到。
是以,虽然她心里嫌恶至极,却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到了屋内的林清言和韩良清。
她视林清言为亲人,自然不想她知道,自己趁夜来偷窥她。
至于那韩良清,她后面还要利用他,更不宜过早的暴露自己。
这下投鼠忌器,哪怕她再不甘再不愿,也只能先咬牙忍下来。
墨子归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轻哧一声,附在她耳边道:“早知这样你就会乖,我一开始就该把你掳进来!”
“墨子归,你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她低叱。
“原本知道的……”墨子归看着她,眼圈通红,竟是委屈至极的模样,“被你气得,什么都忘了!”
“我气你?”苏长欢冷笑,“墨子归,到底是谁在气谁?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屡次对我动手动脚……”
“哪来的屡次?”墨子归眼圈更红了,“除了初见那次,我何时对你动手动脚了?”
“那现在算是什么?”苏长欢咬牙。
“现在是你自找的!”墨子归轻哼,“我不过好心,想要拉你上树,你却那样大的反应,结果把自己摔成这样,我又是好心,抱你来上药,你倒还怪上我了!苏长欢,你人,有时真的不可理喻!”
“不可理,你就别理啊!”苏长欢挣扎着,“谁知你是真的好心,还是想占便宜?”
“喂!”墨子归哭笑不得,“我占什么便宜?我用得着去占你的便宜吗?至多一年,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等上一年,占个全套的,岂不是更好?”
“谁是你的人?”苏长欢冷哧,“墨子归,我告诉你,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