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苏大人是觉得没脸见人吧?”许至宁轻哧。
“二哥,你想多了!”许至清冷笑,“苏大人这张面皮,比我们守的那城墙还厚,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存在的!”
“你们……”苏明谨涨红着脸,“士可杀不可辱!”
“联合小妾,偷老婆嫁妆的人,算哪门子士?”许至信轻哧。
“苏大人,你这么抹黑士这个字,士会哭的!”许至谦作为盗窃嫁妆事件亲历者,对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是深恶痛绝。
苏明谨自知一张嘴说不过五张,也不再与他们理论。
他到底是官场老油条,哪怕被人围攻嘲讽,那心虚窘迫,也只是刹那间的事。
乍见到许家人之前,他很害怕。
现在被他们围着,他反倒冷静下来了。
他直起腰板,面色如常,淡淡道:“本官做错了事,自会接受惩罚!你们的姑母,受了委屈,你们为她出头,不管怎么说我,我都不会在意的!”
“要是你们实在气不过,或者,揍我一顿也行!”
“我保证,我是不会还手的!你们打吧!”
他说完,将手里的箱子一放,直接把头伸到许至谦面前。
“你这老小子,还真是皮痒啊!”许至谦年纪最小,也最冲动,那拳头立时抡起来。
许至安年纪最大,也最稳重,抬手拦住了许至谦。
“苏大人是什么脾性?能随便打吗?”他看着苏明谨,“你这一拳头出去,苏大人只怕立时就躺倒赖上你了!”
“何止他一个人赖?”许至宁轻哼,“这一家老小,包括他那真爱,都得躺咱们许家门口去了!”
“啊,说的也是哦!”许至谦把手放下来,笑道:“好拳不打赖汉!”
“好鞋不踩臭屎!”许至清更狠。
“狗咬人,人到底是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