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前试了她的脉搏,又探了她的气息,一切都很稳定。
想来,就只是折腾累了,睡着了。
两人守着她坐了一会,又悄悄的退了出来,走到外间的小房间说话。
白氏坐在那里,打量着苏长欢,看了半晌,忽然笑起来。
“舅母笑什么?”苏长欢问。
“看你这样,总觉得像在做梦一般!”白氏叹口气,“以前我便常常做这样的梦,不过,梦的主角,是你母亲!我希望她能拿出主家主母的气势来,护好你们,不要把日子,过得这么凄惨!”
“可我真的没想到,这几年,你们的日子,竟然凄惨至此……”白氏深感愧疚,“怪我,没有照拂好你们!我不该生你们的气,我该经常来看看你们的!”
“不关舅母的事!”苏长欢摇头,“以前的我们,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也怪不得别人把我们踩在脚底!”
以前其实白氏经常来府中走动,见到许氏被柳氏欺辱,也常常打抱不平,为她出谋划策,对付柳娇兰,也常常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已的孩子,看好自已的嫁妆,不要什么事都听苏明谨慎摆布。
可惜,许氏并不曾将她的话听进去。
一来,她病着,病时痛苦万分,什么都顾不上,韩良清是她唯一的指望。
而韩良清却又是韩氏的座上宾,两人私交甚好。
为了自己的病,她对韩氏也是多有忍让,对苏明谨柳娇兰自然也是如此。
二来,她是真中了苏明谨的邪了,可能是太爱这个男人了,爱到失去了自我。
不管他对自己曾有过多少次不好,只要好一次,她便立时原谅他,重又跟他恩恩爱爱的。
因着这种原因,白氏数次提醒相助,到后来,却变成许氏嘴里的插手小姑子的内宅家事。
白氏本是一番好心,结果却招来这样的结果,心里自然也是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