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捧在心尖上,你们这一家人,吃着雅晴的,用着雅晴的,还要将她踩到泥里去,更是将这两个孩子,肆意蹂躏,想杀就杀,想虐就虐,你们……你们真是太无耻了!禽兽不如啊!”
苏明谨垂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白氏指着鼻子唾骂。
“夫人,那贱妾的确是我没管教好,这是我的责任,不管你怎么骂,我都认!”
“你的责任?”苏长欢听出他话里有话,冷笑问:“那么,苏大人是打算,帮柳氏担责,要代替她,被砍头吗?”
苏明谨抬头看了她一眼,道:“刚才在外面,那么多人瞧着,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没脸说,但是,我想,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就该有担当,那妇人,已帮我背下了黑锅,我总不能,叫她一背到底……”
“苏明谨,你什么意思?”白氏挑眉。
苏明谨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意思就是……那嫁妆,并非柳氏所偷,而是我拿出来的!”
这一句,算是石破天惊,惊得在场的几个人,全都瞪圆了眼睛瞧他。
“那妇人胆子再大,也决计不敢觊觎雅晴的嫁妆!”苏明谨在众人的目光下,平静的将自已的话说下去,“再者,她也接触不到那库房的钥匙!”
“是我拿了钥匙,将嫁妆拿出来,托她保管的!”
“我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雅晴的病情!”
“她患头风多年,一直混沌不清,有时开了库门,那钥匙常常乱放,要不就是随意交给身边的奴仆收管,这样,太危险了!”
“看着这么一笔巨财,很难有人不动心,那两个奴仆,又是她最信任的人,我生怕那奴仆生出异心,做出蠢事,惹她伤心!”
“另外,也不光是奴仆,她自己也常常会把东西拿出来,到处乱放,事后自己都忘记了!”
“你们也知道,她那院里的奴仆,手脚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