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案现场仍是一片狼藉,血淌得到处都是。
很明显,苏长欢根本就无意掩饰这罪案现场!
就连那两个被斩手的婆子,此时也没有离开,仍被圈在屋子一角,神色萎靡。
手上的伤口,倒是新近包扎过了,不再流血。
吃梨群众们看到这种情形,都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有个直脾气的老学究,此时忍不住怒声咆哮:“怪不得街人人都说你是恶女,你这也太过残暴了吧?”
方文正看到这现场,也为苏长欢捏了一把汗。
“苏长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搓着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
担心这孩子被昨天的事给气着了。
人一生气,就容易冲动。
冲动是魔鬼,会驱使人做错事。
话说回来,就昨天那事儿,其实方文正自己也气得肝疼。
换作是他,此时若是再遇到下人挑衅,只怕也要立时发作,做出一些过火之事!
“大人!”苏长欢跪倒在地,“求大人给小女子作主!这两个奴仆,被柳氏和小韩氏收买,吃里扒外,偷窃我母亲的嫁妆和财物!”
柳氏和小韩氏听到偷窃嫁妆财物这几个字,那本来快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柳氏心跳如鼓,却还竭力装出一幅清白无辜的模样来,“苏长欢,你莫要红口白牙的……诬赖人……”
然而,她到底是心虚,气浮了,连说出的话,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方文正看到她那张陡然变得煞白的脸,本来悬着的心,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他道,“那么,苏长欢,你可知道,捉贼捉赃,你,可有证据?”
他问这话时,那唇角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