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别瞧着他这会儿跟只乖乖狗似的,要真发作起来,那真是能要人老命的!
苏长安眼见妹子被人如此羞辱,原本是满腔羞愤。
可现在韩良清这么快服软,已忙着去配药。
再看母亲那半死晕厥的惨状,到底,还是咬着牙,把这份屈辱吞了下来!
小韩氏在旁冷眼瞧着,看到韩良清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个老色鬼,还真是不听使唤!
来时可说好了,此番要狠狠的磋磨苏长欢一番,非叫她到祠堂跪上一整夜,再狠狠的扎上她一阵,才能罢休的。
可他倒好,被这贱人笑上几笑,那骨头便酥了,轻了,竟全然忘了两人之前的约定!
那她还要他来做什么?
她的这番计划,岂不是白费了?
韩良清配药时,苏长欢在一旁细细看着。
她也是通医理的,一看韩良清这配药的法子,就知道,他这根本就不叫配药,叫,找药。
又或者,干脆说,找,解药。
这药,他来时便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着许氏发作,然后,跑到这宁心院来,耍威风,显神通,顺便,再将许氏,牢牢的掌控在他手中。
掌控了许氏,也就等于握住了她苏长欢的命脉。
只要许氏的心还在苏明谨那边,那么,以后不管她做什么事,那都是投鼠忌器,缚手缚脚,大受掣肘!
果然,服下韩良清的药后,许氏的疼痛,很快就得到了缓解。
又过一柱香的时间,她已不再叫痛,只是人也几近虚脱,闭目沉沉睡去。
苏长安本是对韩神医心生芥蒂,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形,又下意识的生出迷信崇拜之心。
“神医果然是药到病除!”他那边又是说好话,又是塞银子,感激之心,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