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丫头……”苏长欢斜睨着他,“像我这样粗鄙又爱胡闹的,可能否入得了神医的法眼呢?”
“大小姐,老夫只是开个玩笑……”韩良清上前一步,放肆的打量着她,“大小姐金尊玉贵,老夫可用不起!”
“只是,老夫这会儿被你母亲的病,急得一头热汗,若大小姐能拧条帕子来给老夫擦一擦,老夫这心静了,不浮躁了,也许能好好的帮你母亲瞧瞧呢!”
“这有何难?”苏长欢朝他笑笑,转身走向一旁的盆架,真的就拧了帕子来,亲手帮韩良清拭汗。
“神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长安被这急转直下的形势惊呆了。
他知道苏长欢这时是满腔怒气,定然死倔不肯服软。
不想,苏长欢不光服了软,还服得这么彻底,居然连这种近乎羞辱人的方式,都坦然接受了……
“缓缓!”他霍地站起来,一把扯掉她手里的帕子,对着韩良清怒叫:“韩神医,请您自重!您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可以如此要求……”
“哥哥,你想多了!”苏长欢轻笑,“韩神医不过是余怒未消,想要调教我而已!他这年纪,都可以做我爷爷了,我这孙女辈的,给爷爷辈的人拭汗,也算是感谢他老人家,这么多年,为母亲精心治病之恩!”
“韩神医,您说,是不是?”
她说完又转向韩良清。
“大小姐所言极是!不过是玩笑罢了,大少爷不必当真!老夫这就为夫人开药!”
韩良清此时终于迫得冰霜美人,为他展颜欢笑,那心情别提有多舒爽了。
其实刚才他也真是冲动了,又兼上次丢脸,窝着一肚子气,这才口出狂言。
他倒没想到,苏长欢真的就能做了。
她做了,那就是给足了颜面,韩良清自然也不敢再造次。
毕竟,他也不敢真的惹恼这位苏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