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尸身走出来,也不知是要往哪儿走,走出院子时,一阵秋风吹过,那挂在门上的门楣便“当啷”一声掉下来。
他看到两个字,喜园。
喜园前面,有一棵高大的合欢树,他抱着她的尸身,瘫坐在那棵合欢树下……
墨子归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来时,他并没有注意,这里长着一棵合欢树。
如今这棵合欢树,也只是细细的一小棵,叶已落净,空余寂寞的枝丫,无声的伸向高远的天空。
……
苏长欢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自已的哥哥苏长安。
苏长安站在她出山必经的小路上,手里牵着马,正向这边眺望着,见她终于走了回来,那颗久悬的心,总算落了地。
“正要进去找你呢!”他迎上前,陪着笑,“但又怕你烦……”
苏长欢低低的喟叹一声,平静道:“哥哥,咱们回家吧!”
“啊?好!”苏长欢倒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愿意回家,眼眶微热,用力点头道:“我们回家!”
说完,一瘸一拐的翻身上马,因为右腿伤了,腿扬了好几次,方才勉强上去。
“你腿伤了,就不该跟过来……”苏长欢哑声道,“我又不是三岁孩子,难不成,还因为这点事,便要寻死上吊不成?”
“缓缓,你不是三岁孩子,可是,你也不过才十六岁……”苏长安看着她,“在你没有晕迷之前,你在我眼里,跟三岁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可醒来后……”
他叹口气,“缓缓,你现在,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你做的那些事,我想都不敢想!”
“所以,哥哥也觉得,我是中邪了?”苏长欢问。
苏长安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兄妹两人并辔而行,在这静寂无人的荒郊野外,只听见马蹄笃笃,一声声,好像踩在人的心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