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喜正室所出,满棠京但凡长着眼睛的,都看的出来!瞧瞧正室那一双儿女,生生都给养废了!”
“哎,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是他们自己废好吧?要是自己争气,别人拦也拦不住啊!”有人替苏老太太打抱不平。
“你可拉倒吧!那苏家大郎,八九岁时那枪法便耍得虎虎生风,这好好的将官材料,非要逼他去从文,学不好还骂他蠢,怎么不怪自己蠢?”
“是啊是啊!”更多的声音涌出来,很快便盖住了那一个不同的声音,“还有那苏家的大姑娘,小时候瞧着,聪明伶俐的,怎么这老太太一来,就养成现在模样了?必是有人刻意这么训着!”
“可不是?那苏家大娘子长年病着,这孩子有娘跟没娘好似也没什么区别,那苏太傅又是个宠妾灭妻的,那个妾还是老太太的亲侄女儿!啧啧,听说还没纳进家,就大了肚子呢!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那苏家大娘子也是可怜……”这些说话的,多是当家大娘子,一提到那勾人的妾室,都恨得牙根痒,有人突然“啊”了一声:“呀,那不就是苏家大娘子吗?”
“的确是哎!”人们出于同情,一起围了过去,有些跟许氏相熟的,已开始主动搭话劝慰。
许氏在不说话,只白着一张脸儿,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她就这么一直走,在众目睽睽之中,站到了大堂上。
大堂上的审讯,此时已进行到第二轮。
第一轮审的是杨贺中。
这货实在是不经审,衙役们的板子才刚打到第十下,他便哭号着交待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来龙去脉,交待得一清二楚。
交待完便又开始撇清自己,跪地苦求道:“大人,小的是苏家家仆,命都掌握在主子们手里,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主子让做,小的要是不做,会掉脑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