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却似傻掉了,一直僵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直到人都走了,她还站在那里。
“家中出了这等大事,你怎可如此冷漠?”苏明勤低叱。
“他们说什么来着?”孙氏面色煞白,“说老太太……要将缓缓他们……封死在地窖里头……”
“他们只是这么说!”苏明勤摇头,“怕是有什么误会!这怎么可能呢?母亲她……”
“不可能吗?”孙氏忽地冷笑,“苏明勤,你还要捂着自己的眼睛多久?老大是怎么惩罚长安的,你也亲眼见过的,不是吗?”
“你……你说什么呢?”苏明勤忙不迭的捂住了她的嘴,胆战心惊的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不许再胡说!”
“所以,是有可能的……”孙氏在瑟瑟秋风中,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我就总觉得,老大不对劲,老太太也不对劲……见过管教孩子的,可是,没见过他们这么管教的!他们那不是在管教,是在折磨,从小到大,就这么折磨着……可怕,太可怕了……”
“别说了!”苏明勤捂住她的嘴,带她往自家院子里走。
“可是,为什么啊?”孙氏呜呜道,“为什么啊?就算不喜欢许氏,可孩子是他们嫡亲骨血啊!为什么啊!”
“也许,不是……”苏明勤脑中突然闪过一件事,下意识喃喃道。
“不是?”孙氏惊道,“怎么可能?那许氏一向最规矩不过,怎么可能不是?”
“我说什么了?”苏明勤下意识的捂住自已的嘴,顿了顿,摇头:“我什么也没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乱想!快帮我准备一下,我这就要赶去庄子……”
消息送到庄子里,苏明谨惊得差点晕过去!
“他们……他们发现那地窖了?”
“那地窖里,那些……那些……”
“母亲……当真……当真……”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