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
“我没事!没事!”他哑着嗓子叫,脸上拼命想挤出一点笑来,然而那面部实在抽搐得厉害,以致于那假笑看起来像是在哭,他抖抖索索道:“不关父亲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他昨晚喝多了,你们也是知道的!”苏明谨顺势接过话头,“我是真被他吓到了!那枪头在脸上刺来戳去的,我动都不敢动一下!谁想这孩子厚道,第二天一醒酒,便来负荆请罪,我就罚他跪了祠堂,别的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苏长安似是鹦鹉学舌,跟在他后面附和,又努力的想要露出假笑来。
苏长欢被他笑得一阵心酸,闭上眼,拧过头去。
“可安儿你这样,可如何是好?”许氏十分担心。
“母亲,无……无妨……”苏长安结结巴巴道,“是……酒……喝多了……过几日……便好了……父亲……你……吃菜……这个……你最爱吃……”
他很努力的想要装成平日那样子,可惜,夹起菜的手,都一直在抖,夹到一半,最终还是没能夹到碗里去。
“傻孩子,你受了伤,该父亲给你夹菜!”苏明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容慈爱可亲,他亲自为苏长安夹了满一碗的菜,全是他爱吃的。
“快吃吧!你最近都有点瘦了!”
苏长安咧咧嘴,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苏长欢也不再吭声,尹初月也埋头默默吃饭,只有苏明谨和许氏两人,一边相互夹着菜,一边断断续续的聊着些家常话。
饭后,苏明谨仍是没走,陪着许氏在院子里散步,散步回来,又陪她焚香祷告,陪她沐浴更衣,到了晚上也没离开,竟然在院子里歇下了。
这一歇,次日再起,许氏那气色愈发好看,人也显得活泼许多,像是枯木逢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苏长欢冷眼旁观,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