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的狗!子子孙孙都是狗,我愿意的!我宁愿做狗!宁愿做一条狗!”
“你?”苏长欢呆呆看着他,“苏长安,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忘了,你以前也曾是……”
“没有以前!不要以前!”苏长安忽地暴跳而起,用力将她推搡了出去,“咚”地一声,把门重重关上了。
“缓缓,他怎么了啊?”尹初月立时又要哭,“你不是说,等过了这一夜,他就会站起来吗?可我怎么瞧着,他直接就趴地上了?”
苏长欢此时也是一筹莫展。
不该这样的啊!
按道理说,苏长安被她一再刺激,醒了热血,这一回枪挑兰心院,看到原本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在他的枪下吓得屁滚尿流,他就算不能重拾信心,最其码也能领悟到,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捧着谄媚着。
他是苏家嫡长子,外祖许氏一族,虽不比当年,但仍可依靠。
只要他们愿意抗争,他们原就不必活得这般窝囊卑贱的!
她一直相信,哥哥就如她一样,身上的热血未冷,仍有一腔孤勇!
可现在看来……
苏长欢倍受打击。
然而接下来,更大的打击来了。
赶她出门后,苏长安脱了衣裳,负了荆棘,跪到了慈心院,来了个负荆请罪!
为表请罪之心之诚,他甚至没让苏明谨动手,自己先抽上了。
那粗硬的荆条,重重的击打在他自已的身上,每一下,都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祖母,我错了!”
“父亲,我错了!”
“二娘,二弟,二妹,我错了!我给你们赔罪!求你们一定要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啊!”
他每抽一下,都要嚎叫一声,内心的痛悔畏惧,难以述说。
他却不知,被他苦苦求着的那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