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想要上前相劝,却被苏长欢阻止。
她坐在游廊间,看那枪尖上的寒刃在雨幕中乱闪,脑海中恍惚记起幼年时的苏长安来。
曾几何时,他也是有着火热梦想的热血男儿。
“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哥哥,才是真正的哥哥吗?”她喃喃道。
“嗯嗯!”尹初月坐在她身边,鸡啄米一样点头,眸中光彩毕现,“当年就是因为这枪法,我才喜欢上你哥哥的!”
许氏在一旁擦眼泪:“我都快忘了,我们安儿,有一身好武功呢!”
其实,不光她忘了,这苏家院子里的很多人,都忘了。
毕竟,这杆红缨枪,苏家的大少爷苏长安,已经有近十年没耍了。
可哪怕十年不耍,一朝动起来,却仍是威风凛凛,雄姿英发,气壮山河。
骨子里那种天生的热血豪迈之气,或许可以短暂压制,但却不会永远封存,遇到合适的契机,便如火山爆发,喷涌而出,所到之处,催枯拉朽,令人胆战心惊。
苏长安一套枪法耍完,恍惚间重回旧时光,似又回到当年跟着外祖在边境草原上策马狂奔的情形,心中技痒难耐,冲到马厩,翻身上马,纵马驰骋。
可这宁心院地势窄小,哪里跑得了马?
苏长安自觉一身精彩马技施展不出,十分不爽,混沌间想到兰心院那花园倒是很大,当即策马而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许氏慌了,苏长欢却乐了。
她这位哥哥,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可对于这耍枪弄棒之事,却是十分痴迷。
这些年被苏明谨压着制着,平时跟狗儿一样乖顺听话,再不碰那些父亲最厌恶的武事,可是,他心里又何尝真正舍弃过自己的心爱之物?
就在前些天,他还跟手下的小厮嘀咕,说兰心院那大花园,根本就不适合养花,最适合用来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