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那个韩老头,虽不能说是狗屁不通,但至多是个庸医,常常把药名说错,更不用说诊脉时,有时根本都没摸到他的脉!”
“竟有这种事?”苏长欢目瞪口呆。
“千真万确!”尹初月回,“普通人不通病理,听他说得天花乱坠,玄妙非常,便觉得此人神乎其神,可我娘却是个行内人,一眼便能瞧出他有几斤几两!”
“我明白了……”苏长欢喃喃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