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的,要不干活没劲儿。”
严丽一开始还听了两回,用笊篱给叶六捞上一大碗干饭蒸在锅上。后来说的多了,严丽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我不是也在干活吗?家里又不是吃不起饭了,为啥还做两样啊!
后来叶老太太再说这话,严丽就道:“要吃干的就都吃干的,要吃稀的就都吃稀的,一家人做个饭还做个三、六、九等,这事儿我干不来了,不行就谁能做谁做吧!”
叶老太太被怼了也就闭嘴不说了,她有一头猪要喂,不能再把做饭的活揽到自己身上,这一揽就不好甩出去了。
叶老太太经常一个人坐地小屋里,唱那谁都听不懂的小曲儿。严丽和叶老太太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也算是整明白了,叶老太太只要心情不顺就唱那些曲。而那些她听不懂的小曲儿,在她听来就像魔咒一样,难听的要死,她一听心情就不好。
日子一长,婆媳两个早已经水火不容,叶六不在家时,两人针锋相对,叶六一回到家,两人又坐在一个炕上你好我好的吃起了饭。
好不容易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熬过了农忙,熬到了冬天,叶六家杀了年猪,不得不说叶六家这头猪在叶老太太的精心照顾下已经很肥硕了。
杀猪这天叶六通知了屯子里的乡亲过来吃猪肉,叶六家杀猪这天特别热闹。严丽看着一拨一拨来了又走的客人,看着杀猪菜一点一点的变少,看着煮好的大碴子一碗一碗的被盛上饭桌。心里开始心疼起来。
严丽还不太习惯这种生活方式,要知道她和叶六结婚时也没有过这么多人来庆祝的,现在杀个猪竟来这么多人吃饭。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习俗。
叶老太太看到严丽拉长了的脸子,见了人也不热情,自己只好亲自上阵侍候上菜上饭了。
叶老太太想着,杀猪是一年到头宴请亲朋好友的日子,咱们不能请人吃了饭,最后还让人说出不好来。叶老太太屋里外头,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