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是想要了。
可是他只是身子难受,这是那种有了感觉却没有行动力硬起来的难受之感,闷得南宫离心头发慌、、
慕雪偏头轻咬他的唇,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在他的耳边低声喃呢:“快要六个月了,你轻些就好....”
南宫离的目光深沉,他心头发慌的厉害,抿着唇似在隐忍着什么。
慕雪的纤纤细手正要轻剥他的腰带...
可是还没有等她的手碰上腰带之时,南宫离便将慕雪的手腕拿住,而后立马反客为主将她给压在了贵妃榻上。
“我是很想禽兽的贯穿你,但是我这人不太会控制力道,所以不会冒险。只是...”
前面的这几句话南宫离还说的凶巴巴的,但是后面这个转折语气就比较暧昧了...
“只是你这小淫猫若是想要的话,阿离可以给你....”
小淫猫?!!
慕雪的脑门上面瞬间闪烁着无数的感叹号。
她也没有明确说想要啊,这人怎么就说自己是小淫猫了??
慕雪预备要替自己的“名声”分辨两句。
但是南宫离的一个动作瞬间便止住了她的话头。。
因为他堵了她下面的那张嘴。。
上下一体。。
慕雪也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低低的嗯啊着,弹奏着让人身心愉悦的曲谱。
竹叶青青,温柔的月光从竹缝之间渗漏而下....
那一盏燃烧着欢快的烛火见到了那个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虔诚的跪在贵妃榻的边上。
像是要享受自己的盛宴。
他撩开自己的袖子,露出自己修长的手臂。
灼热的大掌撕开掩盖着盛宴的纱布,洁白的月光之下,女人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的在他的眼前呈现。。油纸灯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