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离的心底其实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毕竟皇后那个百年之后落叶归根的要求是再合理不过的请求了。
而且在京城里面过完中秋佳节再离开京城,也是合情合理。
“父皇的安排自然是合理的,希望慎郡王能够领悟到父皇您的良苦用心。”
听到说领悟他的良苦用心,皇上率先摇了头,很是不放心的坐到了龙案背后的太师椅上面,摇头道:“难,寻儿那孩子完完全全被他母后给带歪了,从前的时候朕就知道,寻儿的本性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不可救药之辈,只是他这些年来一直亲近他的母后,皇后一心想要保住殷家的荣华,早早的给寻儿求了太子的尊位,使得他一直好高骛远,一丁点儿都不脚踏实地。”
其实皇上的心底明镜儿似的,南宫寻好歹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多深的心机,皇上都晓得的一清二楚。
皇上的语气有些感叹,南宫离不想接话,因为他若是接话的话,那肯定是求皇上更加的打压南宫寻。
见他颔首沉默着,皇上又问了。
“倒是忘了问你,你这一身装束,又捡着夜深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说??”
问话的同时,皇上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探索着,这才注意到这人一袭黑衣,活像年轻时候被人派过来刺杀自己的刺客。
“嗯,是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给父皇。”
“嗯,你说。”
南宫离抿着唇思考了半晌,他其实也不是特别的愿意在父皇的面前去恶意揣测南宫寻的用心。
因为今天他的这些话说出来,那就彻彻底底的撕毁了皇家所谓兄友弟恭的虚假。
所以在还没有坦诚的说话之前,他率先跪了下来,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见他这么的郑重,皇上的语气也蓦然多了一丝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