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全部都在那漂浮不定的浮标之上。
只是随嘴道:“让他过来就是了。”
南宫离过来的时候,皇上正好也将那筷子长短的鲤鱼给钓了起来,金黄金黄的,很肥美、
“父皇...”
“看看,看看,我这一下午才坐了半个时辰,朕都钓了三条了....”
不难听出,皇上的语气很是傲娇,似乎显得自己特别的能耐。。
南宫离笑着看了一眼里面装这好几条大鱼的网兜,一开口便含沙射影:“父皇惯会放长线钓大鱼,什么样的鱼都逃脱不了您的网兜、”
皇上并没有恼。
反而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有意思的指着他道:“说得对说得对,朕的身边呐,已经很久没人说话像离儿你说话这么有趣了。”
旁人是不敢说。
特别是现在皇上以铁血的手段铲除了殷家之后,更无人敢在皇上的面前说什么。
毕竟那可是皇后娘娘的目家。
皇上都能杀的毫不留情。
五月初十那一日,菜市口被斩首的人足有一百多口人,到现在人们经过那菜市口都还被血腥之味呛得想吐。
“父皇谬赞了。”
虽说阳光很暖,但是南宫离周身的气势很冷,像是自带避光。
皇上有意思的捋着自己半是花白的胡子,又将鱼竿给抛了出去。
“你今儿怎么有空入宫来看父皇了,不是小雪有孕么?你没在跟前照顾??”
皇上的话带着浅显的讥讽,似乎是很不满意这南宫离自慕雪怀孕之后便殷勤伺候的事情。
椅子三两张无规则的摆放着,可见在他过来之前,这儿已经来过人了。
“是,儿子是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许多地方也许做的不好。听宫里的老人说父皇在母妃怀孩儿的时候也殷勤的伺候前后,所以过来同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