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倏然加重、
“啧啧,禽兽,等你身子好的利索了再说。。”
慕雪看着它长大,然后啧了这么一句话。
南宫离的喉咙滚了滚,像是要将自己升腾起来的浴火给吞下去。
他的指腹虚拟的轻扫自己腹下的伤口:“不过这些疤痕留在身上也好,日后也好时时提醒本王今日处境,迟早有一天会尽数还给太子的。”
提到太子,慕雪笑盈盈的说了一件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脚,慕雪都没有跟南宫离商量过,现在来说已经是属于事后诸葛了。
“昨天太子和慕婉婷大婚,我授意那户部侍郎做了一件瓢泼的大事。”
随着他的养伤,南宫离和慕雪的身份像是交换了过来。
成了她主外。。
听她的语气略高昂,眼角眉梢还闪烁着兴奋的因子,南宫离已经在心底里面猜想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做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他饶有兴致的问:“什么大事啊?”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昨儿不是他们的婚期嘛,我虽然没有过去,但是听人说他们的婚礼很是萧条,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敢上门去祝贺吃酒的、”
慕雪这话有看笑话的意思。
不仅如此,她一边细致的给他擦身子,一边心情甚好的说道:“前两天户部侍郎家的看门老狗老死了,户部侍郎说这是他的兄弟,是他的老母亲当做亲儿子来养的,现在他的弟兄死了,自然是要举行丧事的。”
给一个逝命的狗子举办丧事,这原本就是一件荒唐到了极点的事情。
但是那户部侍郎在慕雪的授意之下,还真将丧事给办的有模有样。
不仅如此,还特意的选在了太子娶亲的这一天。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诅咒太子么???
其实太子会不会死的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