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要比慕雪这贸贸然的冲过去告诉那文媚儿实情要好的多。
况且若不是贴身丫头的话,她说的话文媚儿也未必会相信。
“那这件事情阿离就多多费心了,只是我当真没有想到人心可以坏到如此地步,文家的惩罚似乎都让那个文媚儿一个人承受了。”
慕雪一边抓着他的衣角,一边在这儿感叹人心的险恶。
其实她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的心也挺险恶的。
若不是险恶到了极点,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瞒着慕雪,烧了魏灵儿的书信,又烧了国寺下来的消息。
他自私的叫人胆寒。
而且他做的滴水不漏,就是慕雪日日在他的身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听到她感叹人心险恶,他上手轻捏她的脸蛋儿,意有所指:“是啊,外面人心险恶,小雪儿可一定要好好的在阿离的身边,知道么?”
慕雪垂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料她倾听着他的心跳。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四周的微风和煦,她点头应下:“嗯,”
虽然只是非常简单的嗯了一声,南宫离也觉得甚是满足。
“走吧,不是来喊我用膳的吗?再不去的话,凤鸾殿的饭菜可都要凉掉了。”
“嗯,走吧。”
两个人用过了午膳之后,慕雪在房内休息,南宫离放下碗筷便又走了。
慕雪也知道京城的风向诡谲多变,有很多的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
午后的时光总是惬意的,她最近懒了些,此刻她正窝在软榻之上,耳听这窗户屋檐之下雨水滴答答的声响,困意渐渐来袭。。
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十六日那天,锦隆银庄开张。
之前的时候锦隆银庄经过大力的宣传,又有内务府颁发的皇商的标致,引的京城的老百姓十分的信任这锦隆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