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药喝的我舌头发苦,您去帮我看看小厨房可有什么开胃小吃好不好?”
其实慕雪是想要将南宫离给支开。
这男人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将手中的药碗给放下,然后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瞪了李明泽一眼,然后这才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南宫离哪有那么听话,他在走出了不远之后便又折了回来。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做这种偷听的事情,但是他太不安了。
心里的惊惶毫无征兆的涌起,这股惊惶朝他兜头兜脸的来,逼的他要疯了、、
“阿泽学长,您先坐。”
慕雪的声音清淡柔弱,还带着生了病的沙哑。
隔了一层厚厚的瓦片,落在南宫离的耳中。
李明泽先是听话的坐了下来,然后便迫不及待的问:“慕雪,你是不是也梦到了?一个没有门窗,白的发亮的房子?”
听到这话,慕雪的脸色更加的发白。
心底的那一抹不安也随之被放大。
像是清水之间点了浓墨,一下子污了满盆的水、
她的头发原本散乱着,她失落的将脑袋低下,发丝便遮了她的半张脸,使得李明泽不太能够瞧得清她脸上的表情。
“嗯,梦到了。”
“还有一个怪模怪样的钟?逆着走的钟?”
为了确保慕雪和自己梦到的一样,他将场景又问的详细了一些。
慕雪接着他的话来,像是在叙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怪钟的边缘刻着十二生肖,逆着往回走,阿泽学长,这也许就代表着我们只能在这个大渊国待十二年....”
慕雪的声线空落,像是被人抽了自己的灵魂似的,那眼神空洞的吓人,是连光都没有了。
暗沉沉的,像被人剥了亮光,余下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