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上面拉扯的血管,随意动一动,他的情绪就不听自己的调遣了。
“嗯,你糟糕透顶,不过阿离,这样才算活的有血有肉,从前您万般冷漠,那样就好了么?”
若是一定要比,南宫离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的时光。
有她陪伴的每一个晨起日落,都是有色彩的。
“自然是有你才好。”
南宫离贴着他的耳边说出这话的同时,与她的侧脸香了一口。
香一口不够,在这无人敢靠近的凉亭里面,野猪又在拱白菜了。
因为她太紧张了。
慕雪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可是若要让她细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毕竟从前的时候,这男人虽然也不顾虑场合的对她动手动脚,那也仅仅限制在牵个手,搂个腰,最多还轻佻的抚上她的红唇,略带调情。
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穿好衣服,除了他胸前的衣服被慕雪揪的有些褶皱以外,看不出他方才的狂野。
相比他的衣冠楚楚,慕雪觉得委屈。
默不作声的穿好衣服,她声线沙哑的说道:“我想去洗个澡。”
“嗯。”
慕雪将自己浸泡在汤池之间,甚至是连脑袋都埋了下去。
似乎只有这样压抑的难受才能缓解心底的酸涩。
她在水底闷了许久的时间,憋到她的五官几乎都要变了形才从水底里面出来……
眼睛因为浸了水,通红的吓人,看起来像是哭过。
就算是此刻她已经沐浴完毕,换了干爽的衣服回房的时候,眼底通红的血丝都还没有消下去。
南宫离以为她在花雨阁偷偷的哭过。
他烦躁的朝她招手,将头发还湿漉漉的慕雪给招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此刻他正斜倚在软榻之上,见到慕雪过来了,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