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手背之上,左手的拇指轻轻的摩擦,模仿着昨夜那男人涂抹药膏之时的轻柔摩擦。
她的眼眸之间闪过落寞,而后将早餐一推:“不吃了,收了吧。”
能够看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云芝跟在后面伺候的小心翼翼的,甚至是连话都不敢多插一句嘴。
那边的云芝到了书房,她总觉得王爷的精神不是很好,那眼神虽如往常一般锐利,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丝疲惫。
“什么事?”
他撑着手肘,中指轻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缓和一下自己快要炸裂的神经。。
也不难听出他的声线之间含着一丝疲惫,沙哑的很,像是叫粗粝的沙子狠狠的磨过。
“皇上昨天有口谕,说是皇后未曾被宽宥,太子身上有伤,御花园的宴会取消了,说是王爷您不必带着王妃去宫里给皇上请安了。”
皇上当然不能让南宫离带着慕雪来请安。
毕竟那皇上昨天在听翡七说了那件事情之后,便知道这太子翌日一早肯定是要入宫告御状的。
他不想帮着太子打压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索性就称病。。
既然头痛病的话都传了出去,唱戏自然是要唱全套的。
所以皇上自然不会让南宫离带着慕雪入宫去请安。
而且皇上常年劳累,偶尔称个病还能放松放松。。
这不,此刻那皇上正换了常服,在御花园的白鹭湖边上钓鱼呢,看起来悠闲的很。
南宫离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听到这话睁开自己假寐的眼睛,一针见血的问:“你昨天入宫,回来的时候,王妃可有问你话?”
翡七心头一愣。
总感觉王爷和王妃之间怪怪的。
不过她倒是没有过多的犹豫,老实答话:“王妃应该是专门等了许久,脱口就问皇上有没有怪您